第117章
----------------------- 作者有话说:让我们一起恭喜这个砚砚,终于屁股开花喽~! 第52章 这就是s界的神作啊!…… 苏听砚还是决定约谢铮出来送送对方, 上次喝多了也不记得都说了些什么不着边际的话。 他比约定时辰到得更早,裹着大氅,望着远处出神, 晨雾沾湿了他纤长的眼睫,凝成摇摇欲坠的水珠。 谢铮的行李不多,亲兵正沉默着将箱笼搬上马车,准备过几日就出发。 直到亲兵低声提醒,他才转过身, 看见了雾中那道清瘦的身影。 谢铮步伐有股不易察觉的喜悦, 几步走到苏听砚面前,轻甲发出铿锵声。 “苏照。”他道,“你抱恙在身,我本以为你不会来。” “同僚一场, 岂有不送之理?” 苏听砚笑了笑,示意清海将手中的礼品呈上,“幽州苦寒, 这是府里下人亲手做的驼毛披风和护腕护膝, 不要嫌弃。” 谢铮接过,看着苏听砚被雾气润泽的俊雅面庞,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话在唇边辗转许久。 城外风大,吹得苏听砚额发微乱, 他抬手拢了拢大氅领子。 “苏照。” “我……此去经年,不知何时能归。一直‘苏照’、‘苏照’地叫你,似乎过于生疏。” 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可以唤你‘听砚’吗?你不必多想,只是因你一直唤我表字,我觉得……” 他话没说完。 “谢大将军。” 苏听砚已经笑着开口, 那笑容淡然若雪,有着隐晦疏离。 “不必如此客气,你若觉得一定要礼尚往来,那我以后就叫回你‘谢铮’好了,连名带姓,也挺好。” “挺好的,哈哈,两个字比三个字省口水。” 谢铮握着披风的手僵硬蜷缩。 他听懂了。 这看似玩笑的回应,是比任何严肃拒绝都更明确的划界。 不是“听砚”,也不是更疏远的“苏大人”,而是退回到最初的“谢铮”,连同他自己,也被定在“苏照”这个客气的官称上。 暗藏的试探与靠近,皆被温柔又彻底地推回了原位。 谢铮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好。”他应道,恢复如初,“苏照。” 苏听砚:“此去山高路远,战场凶险,务必保重。” 他轻轻拱手,“祝将军早日扫清边患,凯旋还朝。” 谢铮定定看他,随后抱拳回礼:“承你吉言。” 语毕,他又解下腰间佩着的一柄尺余长的短剑,剑鞘不着雕琢,简洁素雅。 “这个,”他将短剑递到苏听砚面前,“不是什么神兵利器,是我早年第一次上战场时所佩,随我多年,饮过敌血,也护过我性命。留在你身边,也可防身,望你亦能平安顺遂。” 赠剑,尤其是随身旧剑,意义非同一般。 苏听砚看着那柄短剑,没有去接。 几乎是在看到这剑的瞬间,他就已经幻臀一痛,脑子里闪回被狂风暴雨鞭挞的那一夜。 第二天他连小解都费劲,想到那人在耳边意乱情迷时偶尔漏出的几句真心话——“想要你”,“全都想要”,“这里,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从内到外地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吃一次醋就不要命地日他,不敢接,真的不敢接。 苏听砚眼也不眨,“哈哈,看上去就很重,我拿不动。” “谢铮,你还是自己留着罢。” “?” 谢铮掂了掂手中重量,疑惑:“此剑并不算重,你试试?” 剑递到眼前,若直接挥手不要,好像也有点过于不给面子。 苏听砚沉默片刻,将手伸过去。 下一秒,剑就掉到了地上。 …… 苏听砚桃花眼闪了闪,“我果然该好好锻炼了。” 谢铮:“……”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受伤。 拒绝只是不喜欢他,现在却是直接把他当成傻子。 谢铮转身就走。 走到一半,忍不住还是回了次头。 柳丝袅烟,雾霭未散,那道黛青色的身影依旧立在原地,修骨俊挺,像一株临风的修竹,美好,却遥不可及。 那双眼睛,隔这么远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以谢铮武将的头脑来说,除了兵法军书,武经地图,他不会记得任何无关紧要的东西。 可他现在脑子里突然就想起了曾无意间听旁人提起过的那一句话。 苏照的双眼,大昭的明珠。 - 不用忙公务的日子,苏听砚也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招猫逗狗,无忧无虑。 为了让自己不用因休假而猝死在床上,他也不敢在府里多待,便去兰从鹭的酒楼里打发时间。 他问兰从鹭:“你姐跟清绵的事,进展如何了?” 天天都在听清宝他们八卦清绵的事,但听来听去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兰从鹭露出了一个天机不可泄露的笑容,朝远处的柳如茵努努嘴:“你自己问罢。” 于是苏听砚真去问了:“那个,如茵,你现在知道我那个暗卫他叫什么名字吗?” 柳如茵停下手中的事,努力回想:“他……” “他是叫……清……” 苏听砚眼神亮了亮,有点戏啊。 “清池吧?” “………………………………” 苏听砚扭头转向兰从鹭:“你姐……脸盲?” 兰从鹭:“不怪她,你那傻暗卫到现在为止都还没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我姐还是跟别人打听来的,说你们有个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名叫清池。” “所以她就认错了。” “……”可是苏听砚却不能理解,“都说了是身手十分厉害的暗卫。” “这也能认错???” 清绵这小子,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有哪个字跟厉害沾边的吗??? 兰从鹭想了想,“他在我姐面前表现得挺厉害的……” 苏听砚:“……” 好好好,敢情是在老板面前装菜,为了方便尽情摸鱼是吧? 他当即起身准备回府。 非要回去扣光清绵的俸禄不可! 兰从鹭看他想走,有点意外:“才坐这么会,就回去了?” 没走两步,又突然想到马上就是萧诉下朝的时辰了。 苏听砚稳稳坐了回去,而后笑着看向兰从鹭,道:“之前的事还没跟你算账的。” “你到底教了萧诉些什么有的没的?而且你俩怎么好意思……当面聊这种事的?” 兰从鹭像是才想起这回事,突然上下打量起苏听砚:“我还以为你是真的病了,这么多天没去上朝。” “原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了让你平常没事多准备准备,你不听吧,你看,这下直接告假五天了!” “要是多多准备,没准是萧殿元告假五天呢!” “?” 苏听砚来了兴致:“还有办法能让他告假五天的?” 兰从鹭笑:“当然!” “什么盘龙卧玉,龙鳞相摩,柔丝缚麟,龙脊乘风的。” “时舒时敛凭心意,动静之间夺寸功。” “指尖压尽周身力,不教伊人再脱锋。” 提到自己擅长的专业领域,兰从鹭可谓是滔滔不绝:“这都是我入门恩师教我的招式,还有许多呢,你要是把这些都能学会,就算戒行精严的神仙来了,也得被你这狐狸精榨得几天下不了床不可!” 苏听砚:“…………”我替我的屁股谢谢你。 “你读书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用功?” “天!”谁知兰从鹭听了,非常诧异地惊呼。 “你这句话跟当天萧殿元过来说我时的话,一模一样,一字不差!” “你俩真是够心有灵犀的!” 苏听砚:“……” “不过我那天没跟萧殿元说这档子事,哪好意思。” 兰从鹭道:“我直接把我恩师给我的珍藏札记送他了。” 苏听砚顿时有些一言难尽,问:“……什么札记?” 兰从鹭却又接着道:“但是我不小心拿错了,本来应该拿恩客看的那本给他的,不小心拿成伶倌看的了。” “我当时急着去盯新来的厨子试菜,随手抽了一本最旧的,想着旧版基础,更适合新手嘛。谁知道拿的是伶倌修习内卷。” 苏听砚:“………………” 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他就说怎么老感觉萧诉学杂了。 这能不学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