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苏听砚呼吸都乱了,心想,难道吵完架以后会很想打一炮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研究表明是真的? “这不对……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癖好…” “哪里奇怪?” 萧诉身体往前倾了倾,眼神示意他拽绳子:“你不是喜欢这样么?” ----------------------- 作者有话说:萧某终于开始明白,正宫又争又抢,靠的不是无能狂怒和吃干醋,得拿出点勾引老婆的手段来了(点烟 第51章 生命大和谐了 苏听砚眼里紧紧盯着自己手中的绳子, 绳下勒着对方最脆弱的部位。 竟然有点乖,像在努力收起獠牙和利爪。 再抬眼去看对方的面容,头发用玉簪束得有些松散, 比他平常的外雅内疯多了几分撩人。 苏听砚原本酒意消退的脸又渐渐烧起来。 他内心挣扎了一会,本想直接放下那象征邪恶的绳子,但想起兰从鹭说自己太强势,说自己不解风情。 他决定也坦诚点,在萧诉一瞬不瞬的注视下, 轻轻点了一下头。 ——喜欢。 “哪里学的这些?”指尖在绳上绕着圈。 “你让我看春/宫, 我看了。” “……”苏听砚没想到上次随口说的玩笑话,他还当真了。 他舔了舔唇,终于抽回手,却在萧诉眼神一暗的瞬间, 用指尖勾住那根红绳,用劲一带。 “你是不是又帮我沐浴了?” 萧诉刚刚被他一勒,下颌扬起, 喉头滚动, 鼻梁就近在苏听砚的眼前:“嗯……” 之前在利州昏迷那次萧诉就帮他擦过身,而且他是这副身体的原主,其实他看或不看, 苏听砚觉得都没区别。 不过他还是选择问:“这次蒙眼了吗?” “没有。”萧诉喉结凭空吞咽,嗓音哑得厉害。 “上次也没有。” 苏听砚手一顿, 心想说原来早就禽兽了,蓄谋已久。 “砚砚,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我没有护好你,是我的错,不该怪你。” 他的手伸过来, 黑暗里看不见,但却很凉,从苏听砚的下颌摸到了唇瓣,轻轻蹭着。 “可我很想你,一直在想。” 苏听砚酒醉的大脑恍惚了。 “你呢?想我吗?”他尾音都烫哑了。 苏听砚想,萧处楠一定不止看了几本凰书而已,他肯定是去哪里进修过了,不然单身二十九年从来没尝过禁果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会! 他没回话,萧诉仿佛领会了他的默认,凑近吻开他的唇,舌尖在薄唇上磨了磨,又探进去勾了勾。 这是萧诉最温柔的一次,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章法,只会深入腹地。 现在的他好像一层又轻又软的灰色云絮,裹住了苏听砚全身,将对方本就柔软的身体完全麻痹了,化成了春水。 “可以吗?” 萧诉边吻,一直低声反复询问。 手上已经缓慢解开了苏听砚的里衣。 苏听砚任由大脑炸烟花,他不知道今晚萧诉怎么幡然觉醒的,还准备这么充分,更不知道仓促就要上本垒。 ……可是他真的很怕痛。 他抬起被红色蒸腾覆盖的手,捂住了自己眼睛:“……我不想痛。” 从清纯男大变成拥有稳定x生活的成年人,要摒弃的心理压力也不止一点两点。 萧诉的气音落在他颈上。 “绝对不会让你不舒服。” “好吗?砚砚。” 苏听砚发誓,他当时在心里跟老天至少忏悔了十遍,保证自己不会为美色所惑,要坚守住节操。 就算要被日,也得再等等,不能这么快。 可是架不住萧诉俊脸直接往下一埋。 命脉被送入福地,苏听砚顿时魂飞太虚,如登春台,眼睛都花了。 他突然就想到那句: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肚量,勾栏的做派。 当初进敛芳阁的要是萧诉,他当花魁一定当得比自己更好。 至少在活上,都比他…… 强了不止千倍万倍。 ………… ……………… 卯时清海在门外叫了两声,提醒大人该洗漱准备上朝了。 里边响起的却不是他家大人的声音。 清海瞬间怔住,张开嘴无声地尖叫起来。 直到屋里又隐约传来几声他家大人的声音。 “……我要去,上朝……” “替你告假了,今日不用上朝了。” 清海见大人醒着,犹豫许久,小心地开口问:“要、要小的准备热水吗……” “萧……殿元?” “暂时不用。”里边男人的声音低哑温存,混着轻喘余息。 “嗯,不行……萧诉……” 剩下的清海可不敢再听,连滚带爬地急忙溜了。 什么一夜五次,要命了,快死了,好痛,不要了,轻点的,他发誓他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最爱岗敬业的苏大人,这一告假就一连告了五天。 - 苏听砚这一觉直睡到下午才醒,得知萧诉替他告了假,他自己却春风满面地上朝去了。 他气得捶床,但一想到可以光明正大地躺平几天,又有点因祸得福的感觉。 费力地坐起来,身上没什么遮挡,察觉好似少了什么,他摸向颈间。 空的。 随意四处找了下,才发现扳指又回到了手上。 昨夜那该死的萧诉早已发现他把扳指藏去了颈上,还、还在关键时把扳指推入他嘴里,让他咬着。 …… 那扳指细腻温润,磨着他的舌头也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别样的滋味…… ……………… 淦,真的不能再想了! 床帏之乐,不能当真,不必羞耻…… 他不停给自己洗脑,劝慰自己,中国男人第一次平均年龄是22岁,他快21了,没给同胞们拖后腿。 刚修复好自己的小黄花心脏,低头一看,却发现从胸口到肩膀,他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已经全是红得发紫的痕迹,因为皮肤太白,衬得更加不堪入目。 看不到的地方,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因为他能感觉到腹部很酸,脖子也很酸,腰和腿就不用说了,就连背上都有微微痛意。 苏听砚突然觉得,萧诉一定有可爱侵略症。 明明进去前还能把持得住,嘴上说得十分动听,也把他伺候得晕头转向,结果呢? 后面是又被禽兽夺舍了吗? 萧诉回来时就看见苏听砚穿着里衣在床上发呆。 温热吐息落到苏听砚耳畔,有一丝好闻的酒香。 “可吃过东西了?”对方坐到床边,笑着看他。 苏听砚点头,问:“你喝酒了?” 萧诉应声:“下朝与几位大人谈了些事,喝了点。” “你好啊,萧诉。”苏听砚语气溟濛不清,“把我干得下不了床,你却还能潇潇洒洒去上朝,还小酌两杯呢。” “还疼吗?”萧诉伸手想替他揉。 “你说呢?不是说不会弄疼我吗?” 苏听砚憋着股邪火,将脚往对方怀里一蹬:“给我穿袜,我够不着。” 萧诉甘之如饴,捧着光裸的脚踝,掌心滚烫。 “好。”他应得果断,眼里满是餍足的欣然。 起身从柜中取了干净的白绫袜,将苏听砚的脚搁在自己膝上,为他套上。 袜口收紧时,苏听砚嘶了一声。 “这儿也疼?”萧诉动作一顿,放得更轻,指腹摩挲泛红的皮肤,这上面也有昨夜攥得太紧留下的印记,还有个齿痕。 苏听砚别开脸,“……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萧诉淡淡勾了下唇,为他穿好另一只袜子,垂眸看他:“不要恼我,砚砚。” 苏听砚睨他一眼,“我有什么好恼的?恼你技术太好,还是恼我意志力太差?” 这话说得臊人,萧诉也有些招架不住,握着小腿,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砚砚……” 苏听砚见他眼神不对,刚开荤的雏就是x欲达到巅峰的时期,禁不起一点招惹,忙问:“今日朝会没说什么要紧事?” “嗯。”萧诉应着,忽然想起什么。 “昨日圣上要为你赐婚那事,你怎么看?” 苏听砚眼神变了变:“功高震主,赐婚掣肘。” 一到正事面前,他眼底那层因情事而生的水色便倏然褪去。 萧诉点头:“不错,我苏家早已无甚亲族,娶一贵女进门,与其说是想安插眼线,不如说是送个现成的质子,若你真有不臣之心,她会第一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