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青提小蛋糕。 叶津折拿出他买的甜品,要和顾衍白一起吃。 顾衍白就伸手去,我抱一下你,顾衍白想去抱他师兄,顺便观察叶津折是否抗拒,是否真的如顾五所闪烁其词的那样他们不是情侣?又或是极低调平淡的地下恋? 叶津折便转着头看了他一下,显然顾衍白的眼睛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还加了一句,师兄。 不是加一句尾缀可以吗。这不是请求。 这几天下来,叶津折好似习惯了,或者他从来不介意在同性亲昵动作。就这么挨在了顾衍白的怀臂。 抱住了香软的人后,顾衍白眼中翻涌着暗波。 手轻轻地搂住在他师兄的腰上,顾衍白内心高兴地腹诽道:顾五你小子眼睛拙啊。这明明就是我老婆。 顾衍白怀抱着叶津折,看着正在拿出两个小蛋糕的叶津折,忽突问他道:我以前喜欢吃什么口味? 叶津折脸上涌起了仔细地好像回忆的表情:嗯师弟你以前没吃过这种小蛋糕。 哦是吗。 那可能是和老婆在一起,才吃吧。老婆买什么他就吃什么。 顾衍白勺着奶油,但是他右手不方便,只能小蛋糕放在茶几上,他用左手去挖,看起来挺不方便的。 可以喂我吗。 姜洗星,姜岁谈,去他们的。叶津折现在只喜欢他一个人。 叶津折先是自己把要放进嘴里的勺子吃了一口,然后就接过了顾衍白的青提口味的蛋糕,就挖了一勺。 顾衍白看着他师兄。他师兄还特意挖奶油和蛋糕坯最均匀,还捎带上了青提水果。 勺子递过来,顾衍白依旧不是看勺子上的食物,而是望住他师兄。 吃蛋糕吃得差不多,叶津折让顾衍白给自己的后背喷上消毒的酒精后,擦了擦自己的后背。 师弟我可以躺一下吗, 沙发在外面小客厅,叶津折要是出去的话,他师弟待在这里。 躺啊,为什么不能躺。 嘿嘿。叶津折上半身慢慢地倒在病床干净的被褥上,还嗅到了空气中属于医院里的熟悉的消毒药水。 很累么,顾衍白揉着他师兄的肩膀。顾衍白问他。 倒在被子上的叶津折笑着点点头,看着他师弟,眼睛弯弯的:看到师弟了,也不算很累了。 顾衍白心流暖暖的。 手在替叶津折捏着一条手臂,顾衍白内心的花田原本结花苞的小茉莉骨朵一朵朵地绽放:等我好了,我们出去玩吧。 叶津折看住他师弟,毫不思索:好啊。 看,这么爽快,这不是我老婆还能是谁老婆?顾衍白心里愈加嫌弃顾五之前的眼神,他是怎么看出来之前自己和叶津折搞地下恋? 他师兄笑起来眼是弯弯的。叶津折枕在了特意换的淡白浅金色的被子上,后脑稍稍地陷进去柔软的被褥中。 散在了被褥的黑发看起来很干燥,配合着他师兄那张窳白似花瓣的脸面。看起来是个善解人意的人。 叶津折弯弯眼,冲他师弟抬起了他另一条没被揉到的手臂:师弟,我这只手也累。 这个小师兄抬起了顾衍白还没来得及按的左手。 高高举着左手,虽然人是横躺在新换的大床/上,显然顾衍白不介意他躺下。叶津折的腿还是垂落在床下的。 顾衍白就捏他的左手臂去,叶津折的手肉是软的。隔着衣服,捏得叶津折眼弯弯的。 叶津折一边享用着顾衍白的按摩,一边吐吐舌头地喟叹一句:上班好累。 顾衍白随即看去他,话语上应和他:累到了是吗,他看向他师弟,一张消白的笑靥,偶尔望住自己,眼中是清润的,略弯弯月牙状。 但是和师弟聊聊天,就不累了。 顾衍白飞快地垂下眼睫,似乎在掩耳盗铃般地遮挡住自己闪过的喜悦。 上/床你会累吗?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上/床试试看,上/床能不能消除疲劳。 但这心里话,顾衍白没有吐露出来。 这完全是符合他的外表深沉内心还是小学生般的初次恋爱的年龄。 揉/按着他师兄的手心手腕,大小手臂,肩膀。以及腰际 咦怎么按到了腰。 这时候,顾衍白已经在叶津折的上方,距离着有十多公分。 虽说是在给叶津折按摩放松着,但是叶津折一直言笑晏晏地望住他顾衍白。 他师弟是不是暗示他,现在就能如他所愿做那种事情了? 师弟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替你揉一会儿? 倒在了被褥里,黑发白肤的人问着自己。 腿酸吗,显然,顾衍白没有他这么的体弱多病,身娇肉贵。手已经落在了叶津折的腿/根的位置。 他师弟看似小心地捏了一下,叶津折感觉腿也酸得厉害,这些天没白跟着叶斋行跑来跑去。 顾衍白观察到他师兄的表情,有点像是酸疼到了,也有在隐忍的表情。 上一次,他还没回味过来。 他觉得他师兄此刻的表情,像极了上一次虽然上一次他师兄很主动大方,但是在该来的时候还是会皱着眉毛,小脸一副隐忍但又有点儿享受的模样。 上班都在干什么,是不上学了吗。 他知道叶津折还在读高二,之前还因病休学了一年。 只是好奇,叶家人都是这么培养小孩的吗。虽说顾衍白自己的培养比这个模式还要艰苦些,不过叶津折应该比起他要更宽松许多。 手按在了他师兄肉骨匀称的小腿,他师兄的小腿肚子没有什么肉。薄薄的皮,可以触捏到骨头一样。还好这肉算是扎实的不算松垮,可能归功于这痼疾缠身的身体上原本也没多余的肉。 叶津折带着笑眼,像是捏了几圈下来,酸疼的骨头和皮肉稀释了许多,所以他拉着顾衍白的手,答非所问:我腿这儿酸, 拉着顾衍白的手,搭在了自己腿内侧。 叶津折似乎有些累,软绵绵躺在了床/上,幸亏这床是换的大床,不然叶津折横着躺还不够他身体平放。不过此时的他小腿依旧双双垂落在床沿下。 忽地,顾衍白凑近上来,近到几乎还差几公分可以与叶津折的眼睫相碰。 师弟? 顾衍白环住叶津折的胸前,将人往床中央一带,将人连同小腿拖上来。 躺好些,哪儿酸软,全都给你按一遍。 顾衍白抱着他往里扶的时候,是眼睫秾郁,映着病房内沉郁的光泽在眼的波光,有点看他似看眼中西施的模样。 真好。 这个琴友师弟。 叶津折都疲到忘记了他是这个失忆的师弟的恋人,只是傻乎乎地迎着一张笑靥。 顾衍白的手被他勾着,像是把玩,即便顾衍白想要去按着他的发酸的腿。 你的手好些了吗,身上伤口还有没有再裂开了,还有渗血了吗, 虽然人有点困得迷迷糊糊的,但一双弯弯月牙的乌眼,瞧着顾衍白,仔细地关心着。 医生有说照你目前养伤的速度,多快能康复?恢复后会有后遗症吗?后遗症是哪些? 这些话,叶津折基本每天问一次,有时候忘记了就隔天再问起。 如果顾衍白回答一切如常,回答的模板像极了昨天,那么叶津折连连点头又嘱咐他各种事宜。 要是顾衍白假装胸口疼,手心的伤发痒,叶津折就会凑近过来,密翎般的眼睫会扑眨,一张消霁如玉的脸全是紧张:你别碰,痒了是在愈合。胸口疼?你别碰,我看看是不是渗血了。 叶津折将自己的手和顾衍白的左手十指勾拉着,也在观摩顾衍白的手,顾衍白才发现他好像也在趁机会揉揉/按按着自己的手,替自己放松,生怕自己替他按得手酸了。 顾衍白瞧着叶津折在牵着玩着似自己手,略轻微垂眼看去那个人:有一种情况下,胸口会疼一下。 什么时候?原本眼睛都要眯上的叶津折一下子睁开,他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 还好顾衍白回答得快:想你但见不到你的时候。 第63章 噢噢,原来是这个时候。问题不大,不是伤口扯到、内脏受损就行。 这还不是大事么?顾衍白眼里映着面对他而仰躺着的人。 他老婆怎么看都怎么好看。 叶津折躺着,伸手去拉住顾衍白,稍稍一拉,顾衍白就跌倒在他身上,如果力气再大些,差点压到伤口。 还好叶津折力气不大,顾衍白瞧着身/下的人,表面是淡冷的,内心却如小学鸡般惊喜:他老婆好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