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太多,我不要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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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白低吼了一声后,他捉住婢女的小蛮腰,现在他专注于自己下身的速度,后面的贯穿能够更加深入婢女的花穴,也能够更好的让他感受到花穴里面的窒息感,于是他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贯穿婢女的子宫口。 感受到了李逸白的疯狂,婢女感觉李逸白的每一下碰撞都越来越凶猛,子宫口里穿出来的酥麻感比刚才的高潮更加厉害,这让她有些承受不了,她不断的摇头大叫,下体却不自觉的配合李逸白的速度。 「啊……不要了……九皇子……我不要了……奴家不要了……受不了了……奴家要死了……要死了……不要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不要了……啊……啊……啊……」李逸白丝毫不理会婢女的吵闹,他感觉到婢女连续的高潮,花穴不停的收缩,那温暖的液体不停的冲刷着他的龟头,让他有了想射精的冲动,他趁热打铁的揉捏婢女的花蕊,让婢女不停的得到刺激,她的花穴不停的收缩,媚肉按摩他的肉棒,让他得到满足。 婢女感觉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停的冲刷她的子宫口,让她经历了多次高潮后进入最后一个大高潮,因为身体承受了太多,她的眼睛翻白,嘴巴不停的颤抖,经过多次尖叫后,她沙哑的声带实在叫不出声音了,脑子一片空白,在感受着精液的温度中彻底的晕过去了。 李逸白看见晕眩的宫女,他嫌弃的将她让在角落,用婢女的肚兜将自己的肉棒擦拭干净,然后将一颗小肉丸塞进婢女的口中,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假山,豪不理会被他蹂躏得已经不成人样的婢女。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完一场活春宫,花萱感觉自己全身燥热,她的下体也分泌出了不少液体,特别是她感觉到紧贴在身后那个男子,他也因为看了这么一场戏,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勃起的肉棒不停的顶着她的屁股,让她的脸火辣辣的变红了。 花萱努力的夹紧自己的下体,她捂住自己的脸蛋,不管身后的人是如何反应,她迅速的逃离现场,她害怕她再不逃离,恐怕等一下在假山中上演活春宫的女主角就是她。 第005章逗弄 花萱用夹紧双臀,但是又要见快步伐,她就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跑回了她的院子,当她看见她的院子灯火通明的时候,她的心情瞬间变了,着急得狂奔起来。 她的院子该不会被盗贼洗劫一空了吧!她床底还有一万两黄金和白银,她的衣柜里还有几十万的银票,最重要的是,她的床底下放的臭鞋中藏了几张地契,要是这些全没了,那她这几年的装逼的生活可就全都付诸东流了,她在这个朝代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花萱拿着门外的木棍,她粗鲁的踢开门,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倘若她看见那个可恶的盗贼,她就跟那个混蛋拼了,反正她在这个朝代早已经生无可恋了。 但是令花萱没有想到的是,她踢开门一看,书本上传说中的女配,她的同父异母的姐姐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仿佛这个院子是她的。 花盈盈看见花萱凶神恶煞的样子,她的身子往后退了一下,摒住呼吸,不想吸入被花萱带进来的灰尘,她用眼神示意站在她旁边的侍女黄小兰上前。 黄小兰是一个练家子,她的手劲比普通女子大很多,她一手打到花萱的手上,嚣张跋扈的说:「你这个样子吓坏我们小姐了,果然是一个没教养的人。」花萱看着自己被打得有些肿胀的手,虽然她的手太黑了看不出被打红了,但是她身体的疼痛可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她,黄小兰这个贱蹄子打得她有多痛。 花萱将手中的棍子放好,她用眼神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屋子整整齐齐,她就放心的低下头,肩膀害怕的颤抖,懦弱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有贼进来了,所以就……」黄小兰看见花萱如此懦弱的样子,她的心中对于花萱的藐视就更多了几分,像她如此懦弱之人,看着就心烦,黄小兰准备再次动手,但是被花萱的下一个动作给制止了。 「没关系,没关系。」花盈盈放下杯子,她热情的走上前,当她准备握住花萱的手时,看见花萱这黑不溜秋的手,她放弃了,她假装笑脸的看着花萱,热情的说:「只要妹妹你下次注意一点就好了,姐姐没事。妹妹你在这里可好?是否已经进食了?」听着有点文绉绉的虚情假意,花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她低下眼帘,嘴唇有些颤抖,身体往后面缩成一团,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在这里很好,不知道姐姐此次前来有何事情呢?」「我今天有一个宴会,邀请了各府的名门千金以及皇子参加,所以也想把你也带上。」花盈盈依旧笑脸嘻嘻的,但是她的眼里有掩盖不住的嫌弃,「我这里一件衣服,你穿上跟随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吧!」难怪她在假山上看见那九皇子了,原来是有人借这次宴会来攀龙附凤,可是花盈盈为什么还要她陪同呢?她才不会相信花盈盈突然善心大发,有一句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做为女配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当然是处处与女主作对,不让女主好过,所以她是不会这么天真的轻易相信花盈盈的话。 花萱原想开口拒绝的,但是黄小兰一手将衣服塞进她的怀里,而且还表现出了一副你敢拒绝我就把你碎屍万段的样子,花萱在心中感叹自己倒霉之余,只能乖乖的听从花盈盈的安排了。 六哥,六哥,你走这么匆忙干嘛?我都赶不上了。」李逸白匆忙看见前方白衣飘飘的身影,他连忙跑上前截住李逸文的脚步。 李逸文看见李逸白发丝一副着急的模样,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蛋浮现出了一丝僵硬,他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看见李逸文如此反常,李逸白问了一下自己的一副,然后显露出尴尬的说: 「哎呀!六哥,你干嘛这样子,我不过是粘了一些脂粉味道而已,和女人走在一起自然会蹭到的,难道你没有试过?」被反问的李逸文看见李逸白嬉皮笑脸的样子,他停顿了一下,白皙的脸蛋露出了一丝潮红,他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开口规劝:「勿要纵欲过多,很伤身体的。」「哎!六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想到那种感觉,真是回味无穷啊,我这是及时行乐而已,六哥,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尝试过啊!」看见一向以圣贤书为伍,不问世事的李逸文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有些尴尬的脸红了。李逸白心中瞬间冒出了一个恶作剧。 一向中规中矩的李逸文听到李逸白如此开放的回答,他英俊的脸蛋瞬间涨红,他甩过头不去看李逸白,绕过李逸白准备不再理会李逸白,毕竟这样羞人的话题,怎能拿出来谈论呢? 「哎!六哥,你不要走啊!我给你看一下一个好东西。」看见李逸文羞红脸、尴尬的样子,李逸白觉得这样的李逸白比那个文绉绉的样子好玩多了,于是他一边紧跟着李逸文,一边从衣服中掏出一个小瓶子。 「六哥,你看!就是这个小肉丸。」李逸白拿出一颗粉红色的小药丸,然后再李逸文的眼前晃一晃,然后自豪的说:「为什么要叫这东西做小肉丸呢?那是因为它由毒蛇、毒蠍子等十种剧毒的动物身上最嫩的肉经过洗涤、提炼、风干多种工序提炼而成,当你和那些女人翻云覆雨后让她们服下,我敢保证你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你要想想,经常带着麝香、红花这些药物多不方便啊!有了小肉丸,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几瓶的,怎样?六哥,你要不要啊?」李逸文快要被李逸白逼疯了,特别是看见李逸白一副「你我都是同道中人,应该都懂」的表情,他就像揍扁他。李逸文停下脚步,怒瞪着嬉皮笑脸的李逸白,握紧双拳,尽力的压制着情绪,对李逸白低吼:「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后果自负。」看见李逸文如此失控,李逸白心满意足的没有再去纠缠李逸文,但是他在背后还不知死活的大叫:「六哥,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你到底要不要啊!」比起那个什么都不在意,对所有人都谦谦有礼的李逸文,李逸白在私底下可是非常喜欢逗弄李逸文,让李逸文失控,看见李逸文把自己那张完美的面具有些碎裂,他就觉得非常开心。毕竟在这皇城如此漫长的时间,总要找点事情打发一下也好。他知道李逸文不会真的跟他生气,毕竟他们都是在一起长大的,他们这样做都是想要在皇城里明哲保身而已。 第006章宴会 花萱终于知道花盈盈为什么要邀请她来这个宴会了,你瞧瞧,这典雅朴素的大殿中无处都在透露出贵气,而且来的宴客,男的英俊潇洒,女的花枝招展,不对,不对,应该是姿色过人,她猜测这些人的身体应该都是官二代,惹不起的。 而花盈盈这个主办者,要身材与他人一比就略显平庸了,不信你看,在场的有好几个奶牛正在高谈轮廓,比衣饰,虽然花盈盈穿着绿叶阁的衣服,但是身为设计者的花萱一看,这明显是她上一年设计的,今年好像拿来搞特价的,也不知道她穿出来显摆什么,也不怕被人看出来说丢人。比样貌嘛,花盈盈的容貌算是中上等了,在一群官小姐中,算是佼佼者了,可是跟皇家那几个什么郡主,公主一比,她就逊色许多了,也不知道皇家的基因到底出了什么错,生出来的孩子都这么漂亮,太让人嫉妒了。至于身份,人家是公主,你只不过是宰相府的千金,而且还是庶女,这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所以花萱就想到了这个烂招,让同样身为花家女儿的她扮丑,这样的对比不就让她变好了 懥四芄幌允就钩龌ㄓ盈的高贵美丽,花萱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真的在心中感叹,花盈盈的心机太重了。 一身泥黄色的粗布衣服皱巴巴的,衣服上方还有数不尽的黑点,一双破烂到不行的草鞋,再加上丫头的头饰,花萱站在花盈盈上面,就像是一个准备上菜的侍女。那泥黄色就是洗不掉的油污,而黑点就是脏衣服的霉点,原本简单、典雅的发型在进门之前被黄小兰那个凶丫头蹂躏了一番,现在和鸡窝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花萱一副平庸到极点的长相,这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侍女啊! 「呦!花小姐,你今天怎么带了这样一个丫头过来啊?看上去真是让人恶心。」一位穿着粉红色纱裙的女孩缓缓的走来,她原本热情的小脸当看到花萱后,她马上优雅的捂脸后退三步。 看到黄梓潼如此模样,花盈盈心中的满足感上升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她仿佛没有看到黄梓潼嫌弃的模样,要与她作对,把花萱拉到黄梓潼的身旁,笑脸依旧的说:「我想郡主你是误会了,这位可不是什么丫头,而是我的妹妹,她今天听闻我要举办这场宴会,于是就哀求我带她来了。你知道我为人比较心软的,看见妹妹如此请求,我就答应她了。」花萱看见花盈盈一副委屈的模样,她就想上前去撕烂她虚荣的嘴脸,但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时候未到,她还不能轻举妄动。于是她只能要紧牙关装无知的低下头,反正他们谈论的那些她又不感兴趣,她也不想认识他们任何一个人,与其花费这么多时间和自己过不去自己,倒不如想想如何赚钱,如何给花盈盈今天所做的一切一个教训更好。 听见花盈盈如此一说,黄梓潼倒是仔细的打量了一回花萱,虽然脸上依旧一脸和气,但是心中早已有了另外的想法。 传闻花家二千金样貌平庸,天资愚笨,虽为嫡女,但是在花家的地位低下,今天一见,果然如此。看她穿得如此丑陋,性格也如此懦弱、胆怯,恐怕是花盈盈在暗地里做了不少的手脚。黄梓潼在心里彻底的鄙视花盈盈的手法,内心也为花萱感到可悲。但是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黄梓潼对于弱者的怜悯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她对于花萱更多的是瞧不起。 黄梓潼还想多说几句落井下石之话的时候她看见不少人已经入座了,她要是再如此站在大厅中央,那她就太过不识礼数了。于是她只能转身回到坐席上,反正真正的较量在于宴会当中。 花盈盈满意的看着黄梓潼离开,高傲的走到宴席中间的主人位置。今天她必须做到最好,她可是花费了很多心思才邀请了这么多身份尊贵的人到来,她要趁此机会结识一番。可惜今天她心仪的太子殿下没有来,不然她就能用自己的魅力与才华让太子殿下对她刮目相看,那么她成为太子妃的愿望就指日可待了。 花萱被安排在了靠近门口的角落位置,她知道自己的利用价值快要用完了,那也就是说,今天没有她的戏了。花盈盈还没有大胆到当衆宣布她的身份,毕竟今天她穿成如此不体面,等一下再上去献丑,那明天的娱乐头条恐怕就是花府的丑闻了。 面对这一脸和气的宴会,看上去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才艺大赛,但是花萱比谁都清楚,这暗自里就是一场官二代的相亲晚会,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费尽平生所学来吸引那些男人注意,而男的呢,就在心中暗自观赏,表现出一副僞君子的模样,看着就心烦。 所以花盈盈在和衆人介绍身份的时候,花萱一边捂着嘴巴在打哈欠,另一边则在打量自己桌子上的食物,毕竟现在已经是吃饭时间了,她都快饿死了。而唯一能够引起花萱注意的,就非李逸文莫属了。 花萱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打量李逸文,但是她凭借自己的余光去观看。深邃的眼睛,浓密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小嘴,再配上吹弹可破的皮肤,这简直就是韩国小鲜肉的脸孔。 花萱一直都认为鲜肉与古代不相融合,毕竟鲜肉带有这么强烈的现代气息,而古代是文绉绉的古板生活,两者都不在同一个频道的。但是李逸文身穿白衣,手拿纸扇,一股满腹经纶、饱读诗书的气质,怎么看都是如此的和谐。 更重要的是,当花萱知道李逸文是六皇子的时候,她的心顿时就停顿了几秒。 谁能告诉她,她古代版的小鲜肉梦中情人居然是她要躲避的三个老公之一,真的是太纠结了。 试问哪一位姑娘没有幻想过自己的梦中情人拥有一张天使的脸孔,不凡的气息,尊贵的身份,再加上满腹的才华,这样美轮美奂的人出现了,难道她要放弃吗? 更何况在书中的六皇子虽然不得皇帝的宠爱,他在生活中扮演的都是谦谦君子,但是他被背后可是拥有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势力不容小觑。花萱一想到李逸文可能会走霸道总裁的路线,她对李逸文的形象分又增添了几分。 但是书中的女主可是用美貌加才华再加床技把李逸文征服的,她现在不过是一个丑小鸭,那什么去征服李逸文?难道把他骗上床?可是她也没有床技啊? 一想到自己无法接近李逸文,花萱心里就像撞墙,她把自己内心的挣紮化为了食欲,拼命的把那些精致的糕点塞进嘴里。 可是谁又能告诉她,今天是不是太倒霉了,她坐在这么一个无人能见的角落,居然还有人会注意到她? 「花大小姐,我刚才看到花二小姐也在这宴席当中,我们在座的各位都想认识一下,你能否请她来到中间给我们表演一下才艺?」。 第007章宴会(二) 已经被食物塞得涨红了脸的花萱发现自己突然成为了衆人焦点,她吓得僵硬在那里,鼓鼓的的鳃子,瞪大的眼睛,还加上黝黑的皮肤,这怎么看都像一颗从煤矿出来的煤球。 花萱马上把自己嘴巴里的吞下去,她自动忽视了那些看下她笑话,正在嘲笑、讥讽她的人,装作惊慌失措的低下头,缩成一团,眼神只敢盯着地下。反正她只要就行维持这个形象就好了,花盈盈有本事把她弄出来让人笑,那么她就必须有本事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突然听到黄梓潼说到花萱,花盈盈的要都僵直了,她一直维持的笑容露出了意思尴尬,她不留痕迹的瞪了黄梓潼一样,她知道黄梓潼是故意为难她。 总所周知,黄梓潼喜欢的是满腹经纶的六皇子,所以她今天听闻六皇子要来参见宴会就费尽心思的去吸引六皇子的注意。但是她没有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在今天的宴会上,她与花盈盈比琴艺,居然输给了花盈盈,于是就想搬出花萱这个传说中的废物,既可以让花萱出丑使得自己驳回面子,也可以让花盈盈丢了面子。 花盈盈有些不自在的扭动了自己的身子,看见所有人都看向花萱的方向,而且花萱还做出了如此失礼的事情,她想要拒绝,但是她看到黄梓潼那讽刺的嘴脸,她就知道黄梓潼不会因此罢休的,所以她只能不甘心的摆出花萱,希望花萱不是真的笨到家了,做出让人贻笑大方的事情。 「既然郡主都如此说了,那萱妹妹你就画一幅画让衆人开开眼界,也好让郡主心服口服啊!」花萱知道花盈盈不敢轻易跟黄梓潼翻脸,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她现在不上去,好像也过意不去了。于是花萱起来福了个身子,身体发抖,眼神慌张的说:「那……那我就……就献丑了。」花萱唯唯诺诺的走到中央,她非常不习惯的扭动身子,毕竟装太久了,她也会累。她盯着桌子上的白纸,还有五顔六色的顔料,她的脑子里开始构思出画面。 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手痒而破坏了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她卧薪尝胆,为的就是避开一切是非,既然花盈盈让她作画,那她就不要辜负了她的美意,至于画得好不好,那就要随她心情了。 花萱用最大的画笔占了墨水,然后一气呵成的大笔一挥,不要看她如此气势如虹,其实她的画笔根本都没接触到画纸,她只是让画笔上的墨水滴到画纸上而已,大小不一的墨滴在画纸上呈现出来,就像她的衣服一样。然后花萱放下了画笔,拿起最细的画笔占了粉红色的顔料随便点在画纸上,最后用手占了水滴散在了画上。 花萱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手,然后再次福身子,神情慌张的说:「我已经画好了。」在花萱作画的过程中,花盈盈的心都是提心吊胆的,当听到花萱水画好的时候,她松了一口,可是当丫鬟把画纸拿起来给衆人欣赏的时候,她差点没把持住晕倒了。 花萱的画哪里算得上是画,只不过是一大片黑色的墨点加一些粉红色的顔料而已,连图样的形状都没有,看上去浑浊不堪。 「呦!花二小姐画得可真好啊!可是不知道您画的是什么呢?我左看右看都看不出这是什么,你能够告知一下?」黄梓潼用袖口遮掩住嘴巴,笑声隐隐约约的传来。这让那些原本忍着不笑的人瞬间开怀大笑,笑里还带有不少的讽刺。 花萱依旧不理会那些笑声,但是为了能够让她的这个角色更加的深入人心,她努力的抖动肩膀,暗自里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使得自己的热泪盈眶,然后带有些哭腔的说:「这是……荷花图……」「好一副荷花图啊!不知道姑娘是否能赠给我作为收藏呢?」一直毫无动静的李逸文站了起来,他都到画纸上静距离的观赏,然后由衷的感叹。 因为李逸文的赞赏,使得宴会上的人都停止的嘲讽,虽然李逸在朝野中没有权利,而且也不得皇帝的喜欢,但是李逸文的字画在京城可是响当当的,每当他一出诗集,那么京城一定会出现洛阳纸贵的现象。所以,当听到李逸文赞赏的时候,所有人都以另一种目光看待这幅画,可是任凭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的花样,依旧那么普通。 花盈盈的听见李逸文的赞赏,她的心中松了口气,虽然她和别人一样,看着这么久这幅画,依旧看不出什么名堂,但是能够得到李逸文的赞赏,一定大有来头。要么是这副画的画境过于高超,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理解的,也许别人不知道,她还不了解么,花萱那个废物能有什么作为。那也就只剩下一个合理的解释了,李逸文是存心帮助花萱的。想到这个可能,花盈盈自以为对花萱的认识有了更深的一层,她对于花萱的注意就更加的深切了。 黄梓潼原本是想奚落花萱,从而达到让花盈盈没有面子的阴谋,因为李逸文的赞赏而搅黄了,她不甘心,也嫉妒花萱。明明画了一幅这么丑的画,李逸文海愿意出来替她解围,看来这个花萱不简单,以后得多多留意。 花萱心中也很惊讶李逸文的站出来,看见他对着他的画全是浓浓的欣赏,她就有些不自在了,难道他看出了她在画中的一些小心机了?那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成功引起了李逸文的注意? 在场的人都因为李逸文的突然赞赏,各怀心思,他们继续一脸和气的吟诗作乐,其实心中早就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暗自里波涛汹涌。 李逸文从怀中拿出花萱在宴会上的画纸房子桌子上铺平,他专注于欣赏画中的奥妙,头也不擡的对着空气说:「铁柱,你去帮我把花家二小姐二小姐的所有资料搜集回来。」黑暗中一直保护李逸文的铁柱大吃一惊,这么多年来,李逸文从来都没有主动叫他去调查过任何一个女子,而且那个女子李逸文只有一面之缘而已,样子又普通到极点。 但是李逸文的命令就是军令,他必须服从,哪能去问这么多为什么。于是铁柱现身对着李逸文一叩头后就消失在房间中了。 看见铁柱眼里的惊讶,李逸文的嘴角笑了笑,其实也不能怪铁柱的,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深入了解一下那个相貌普通的女子,难道是这幅画在作怪? 李逸文将画纸放进了水盆中,画纸沾水过后,墨迹都晕开了,所有的东西变得模糊不清,整张画纸可以说都是黑色的墨迹。 在纸张变软之后,李逸文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放在桌子上,用干的抹布吸干水分,然后再耐心的将画纸烘干。 随着时间的推移,画纸上的墨迹变淡,而图形变得越来越清晰,最终浮现了衣服就雨后初春的荷花图,荷花含苞待放,荷叶枯枝盛开,雨滴在荷叶上栩栩如生,墨香弥漫在整个房间。 李逸文用手摸了摸画纸上的一朵荷花,他不由的赞叹花萱的画工,不仅有女子的细腻,还有男子的豪迈,两者中和在一起,真是巧夺天工啊!而且她用失传已久的画技来呈现,让这幅画更加别具一格。 对于一个如此有才华的女子,李逸文对于花萱的兴趣就更加的浓厚了,更何况他还想知道,明明有如此才艺,花萱为什么要把它隐藏起来。他相信他会有很多时间慢慢的挖掘,希望明天他送出去的礼物不要把这位神秘的小女子给吓坏才好。 第00章赐婚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花萱接旨,花无御之女花萱蕙质兰心,贤良淑德,才智过人,与才华横溢的六皇子天生一对,地设一双,特此赐婚,赏红珊瑚一对,金手镯一双,金丝布匹十匹,黄金一百两,钦此。」花萱傻乎乎的听着这刺耳的太监声音,她似乎还有些弄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一大早就被一个婢女叫来,说那个许久未见的便宜老爹有事找他,她起初还觉得奇怪,难道是她昨天在宴会上的表现让她那个便宜老爹恼羞成怒了吧?她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婢女有点奇怪,既然她做错事情了,婢女看她的眼神应该带有鄙视,而不是这种毕恭毕敬,还有讨好的态度啊! 她来到大厅,看到一个打扮得像太监的人娘声娘气的看着她,让她的脑子油然而生出「人妖」二字。但是她不敢笑,依旧低着头,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脑子里开始回想这太监拿着块黄布,应该是来宣读皇帝的懿旨的,电视上怎么演的? 好像要跪下,而且还要喊的。 于是花萱就在衆多人群中找到一个低调的位置,她还在想,等一下这个太监一定会说很久,那她低下头闭上眼睛打一下瞌睡也不过分吧!反正他说的那些废话与她无关。没想到她准备跪下的时候,身边的所有人都远离她,她那个便宜老爹亲热的拉着她的手,然后让她与他并肩跪在前方。 花萱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自己睡了一觉之后,地位上升了这么多,难道是她的演技太差了?他老爹知道了她的秘密?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现在很困,前面没有人挡住,这叫她怎样打瞌睡啊? 万万没想到,这道圣旨居然是奔着她来的,而且还是一个这么爆炸性的消息,真的是吓死宝宝了。 蕙质兰心?贤良淑德?才智过人?这些她都没有表现过出来啊?皇帝是不是脑抽筋了?等一下,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这道圣旨她好像在哪里看过。好像是在里面……她记得女主花萱在一次宫廷宴会上大放异彩,迷倒了万千少男,然后六皇子为了排除异己,他抢先一步,在宴会结束之后就向皇帝请求,让皇帝赐圣旨把花萱嫁给他。而太监来花萱家里宣读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一段内容,一模一样的。 难道历史重演了?那是不是代表着,无论她怎样做都无法改变被千人压万人骑的结果?不,不会的,她明明这么努力,书中不是说过,花萱在岁的时候就被父亲垂涎美色,在十五 岁的时候与父亲乱伦了吗?但是她现在十六 岁了,她的处女膜还在,而且途中也没有与家丁OO啊!这些例子是最好的证明,那为什么还会出现这道圣旨?是哪里出现错误了? 花无御看见花萱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动,他还以为花萱没有见过大场面,太激动了。于是,他扶起花萱,然后马上圆场:「马公公,你别见怪啊!小女这是因为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的。」马大富当然不介意这些小细节,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花萱,皮肤粗糙,长相平庸,粗布烂衣,这样一个小姑娘与外界传闻一模一样,那为什么万岁爷要把她赐婚给六皇子呢?一点也不相匹配。 但是皇帝的心思怎能是他这些做奴才的猜透呢?他只要好好的讨好眼前的人儿才是最佳办法,虽然说六皇子不得皇上的宠爱,但是怎么说,花萱也是花宰相的女儿,也许六皇子能够凭借此来咸鱼翻身,所以,他要讨好眼前这个小姑娘才是上上策。 花无御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低调、懦弱无能的二女儿怎么会突然被皇帝赐婚,要赐婚也应该是才华横溢的大女儿才对,难道是他年纪太大耳朵有点不好使了?但是他看见大女儿羡慕的眼光,马大富讨好的神情,这些都没有错啊!看来他真的是低估了这个二女儿啊! 花无御识相的将一个金元宝塞进马大富的手中,然后说了几句客套话,目送马大富离开之后,他马上笑口盈盈的捉住花萱的手说:「萱儿啊!没想到你能够嫁进皇家。来人啊!将刚才皇上赏赐的东西送到萱儿的院子里,不!不!不!管家,你去收拾一下我院子的一个舒适的厢房,让萱儿住进我的院子里来,顺便给小姐配几个机灵点的丫鬟。」听见自己要搬家,花萱顿时清醒了,开玩笑,她搬家了,那她床底下的黄金怎么办?现在她出名了,院子里进进出出那么多丫鬟,那她的东西岂不是一下子就被别人发现? 花萱紧张的朝着那些准备来跟她贺喜的人大叫:「我不要,我不要搬家,你们不许动我的东西。」「萱儿啊!爹这不是在为你好吗,你那个院子又小又远,而且又没有人照顾,来爹这里,让爹来照顾你。」被花萱当着衆人的面拒绝了,花无御的老脸有些挂住了,但偏偏他又不能对花萱生气,于是他只好装出关心的模样。 要照顾早在几年前就应该照顾了,现在她都这么大了,用得着来说这些这么虚僞的话吗?花萱丝毫不领花无御的情,她被那道圣旨弄得头晕目眩的,她都忘记僞装了,拿出了强硬的态度说:「我不去,我就住我那个院子,你们谁都不不允许动我的东西,我现在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了。」花萱害怕自己的黄金被人发现,她迅速的跑去花阁,留下一群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在那里看着她的背景不知所措。 「小姐,你找我?」被急速召唤过来的芳菲第一次看见花萱如此的慌张,她看着一直来回走动的花萱,她多次想问花萱到底为何事烦恼都问不出口。 「你马上派人去把我床底的那箱黄金搬走,还有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不要给我留下蛛丝马迹。」看见芳菲,花萱激动的捉住芳菲的肩膀,在她说完的时候,催促芳菲快点去做。 「啊!等一下!你把我的房间收拾好之后,替我把这一季的樱花套装送到宰相府,记得要从宰相府的正门进去,你就说是六王爷送给我的就行了。」就在芳菲消失在她的视线的时候,花萱突然叫住芳菲。反正那些人一时半刻应该不会发现她的黄金,她相信芳菲的能力,不用一时半刻就能搞定这件事情,倒不如交代多一件事情。 「这……」芳菲不解的看着花萱,以前把衣服制作好后都是送到花阁让花萱来验视,今天花萱为何这么奇怪,做出这多反常的事情。 「你不用管这么多,回来我再给你解释。」花萱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在樱花套装上加点东西后再送去,而且你必须要在花盈盈的面前说那句话,懂了吗?」看见花萱恶作剧的笑容,芳菲瞬间明白了花萱的不怀好意,她的心中坚定的认为这样一个真理,甯得罪小人,勿得罪花萱啊! 看到芳菲消失的身影,花萱心中的顾虑烟消云散,但是圣旨的麻烦还没有解决,难道历史真的要继续重演?她还是逃不过命运? 「怎么了?你今天好像很浮躁?」一直躺在贵妃椅上